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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林员的乐趣

本报记者 王可心

护林员的乐趣

“就算走不动也要守护这片山,守护好这片生态家底八大员护林员。”——马志红

重峦叠嶂的大山,一眼望不到边的林海,在深山坚守40余年的护林员马志红,如今有了一个新乐趣,山间的一草一木、飞鸟走兽,都被记录在他的镜头中八大员护林员。

北京城区140多公里外,踏上雾灵山自然保护区的缓冲区边缘,气温比城区骤降了五六摄氏度八大员护林员。护林员马志红背起背包,与同伴上山。

马志红是密云雾灵山自然保护区的一名护林员八大员护林员。山间积年累月的凛冽寒风,在马志红的脸上留下了时光的痕迹;长时间户外行走,让他的脸稍显黝黑,身材也非常匀称,虽然已年过五旬,体能半点不输年轻人。

巡山的路,他走了40余年,却越走越觉得有意思八大员护林员。他认识了越来越多的动物,自己也从单纯的护林防火员,变成了一个扛着相机的动植物生态资源普查工作者。

1982年,刚满17岁的马志红接过父亲的班,成为密云区雾灵山林场的一名护林员八大员护林员。他从小在雾灵山半山腰的村落长大,对山里的一草一木都很是熟悉。“山葡萄、软枣猕猴桃、山核桃……到山上转一圈,总能找到好吃的。”马志红说,巡山工作枯燥又乏味,常常是一个人穿梭在荒无人烟的大山中,见着蛇、蜂子、野猪,都觉得亲切。随着生态环境的不断改善,林场的动植物资源日益丰富,马志红多了不少山里的新朋友,“但到底都有什么,谁也说不清。”

一次,市里的专家来做资源调查,发现山里存活着北京罕见的轮叶贝母植物八大员护林员。看着专家们兴奋地讨论,林场职工们有些难为情地说,这植物原来山里有不少,但因为不认识,没有进行特别的保护。听了职工们的话,专家们遗憾得连拍大腿。

为了更好地对宝贵的野生资源进行保护,林场所有职工投入了一项新事业——对雾灵山的生物多样性进行普查八大员护林员。马志红担任动物调查组的组长。他和护林员们把红外相机放在动物们常走的林道里,几个星期就拍到了豹猫、狍子。此后,随着多个保护基地的入驻,雾灵山林场最多的时候布置了98部红外相机。红外相机三个月左右换一次卡和电池,马志红和同事要负责定期更换。

马志红原来只背干粮和水壶的包沉了起来八大员护林员。在他的包里,有两块盐砖,还有坐标本、蛇药、锯子以及红外相机的电池,再加上自己的摄影设备,重量超过了40斤。

为什么要送盐砖?马志红解释说,山里不缺吃的、不缺喝的,就缺微量元素八大员护林员。而盐砖里富含的多种矿物质及微量元素,有助于动物生长和免疫,是它们的“心头好”。送盐砖还有一个重要目的,就是吸引动物们入镜,以此来收集记录物种资源信息。

检查红外相机中的录像是马志红最开心的时候八大员护林员。斑羚和鹿带着小崽来舔食盐砖,环颈雉野鸡与红隼鹰会争吃的、争水源,夏天还要抢占小洼地洗澡。最多的一次,2只大野猪带着20多只小猪走过。

走兽的身影可以用红外相机捕捉,而天上的飞鸟则需要超远距离拍摄八大员护林员。为此,马志红花了5万多元钱,购置了一套二手的专业摄影设备。自此他在巡山之路上又添了一项新的任务——拍鸟。

“拍鸟跟咱们平常拍照片不一样,因为放大的倍数多,必须要稳,就需要将相机放在支架上,拍起来很繁琐八大员护林员。”马志红说,能拍到什么,真得碰运气。这几年的拍摄,让马志红练就了“千里眼”“顺风耳”。不仅能一眼看见远处的小鸟,还能准确说出鸟的种类、习性,甚至凭一声鸟鸣,就能辨别出是什么鸟。“现在认出一百多种不成问题。”马志红脸上洋溢着自豪。

马志红的动植物朋友多了起来八大员护林员。截至2022年1月,保护区内有脊椎动物285种,其中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6种,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41种,野生植物资源丰富,有740种,其中包含国家Ⅱ级保护野生植物紫椴、黄檗、核桃楸、刺五加和野大豆5种。雾灵山林场编写的《野生植物资源图谱》与《野生动物资源图谱》分别于2017年5月、2018年10月印刷出版。保护区也成为北京林业大学在京重要的研究场所,先后建立了轮叶贝母保育基地、铁木扩繁基地、野生黄芪培育基地、刺五加原生境保护点等多个实验基地。

还有不到三年,马志红就要从林场退休了八大员护林员。“到那时候,我还会巡山,专心用相机记录野生动物,就算走不动也要守护这片山,守护好这片生态家底。”马志红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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